姜焉神色平静,说:“请殿下像相信臣一样,相信五郎,只要给五郎时间和机会,他一定会让殿下惊喜的。”

太子坐直了身体,看着姜焉,说:“值得吗?”

姜焉微微一笑,道:“值得。殿下,臣是外族人,是被拴住脖颈的恶犬,臣是跑不远的。五郎不一样,他是大燕这块土地上滋养出的苍鹰,殿下不想看见有朝一日,大燕的旗帜插在北方的草原上吗?”

太子目光深沉,道:“你这么相信五郎?这天底下,多的是小事了了,大未必佳的天才。”

姜焉道:“臣相信五郎。”

“情爱或许微不足道,可五郎对臣来说重逾一切,不只关乎情爱,臣只盼着五郎能心愿得偿,一辈子都欢喜。

阮承郁眼前好似又浮现了姜焉笃定的神情,摩挲着手中的绣春刀,深深吐出一口气。过了许久,热闹散去,阮承郁刚下城墙,身影还罩在阴影里,就见阮承青站在几步开外,朝他招手,傻子似的大声喊,“哥,你怎么才来,走了,该回家了!”

阮承郁顿了下,道:“来了。”

圆月隐在承天门飞起的檐角,月光皎皎,映得天地一片朦胧,万家安乐。

第46章

无论宋余和姜焉如何不舍,过了元宵不久,该回定北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