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焉和宋余胸口激荡莫名,无声无息地牵住了手,攥得紧紧的,宋余喃喃道:“真美啊。”

姜焉偏头看着宋余,在心中祈福道,希望我的小鱼祺乐安康,自在长欢喜。

承天门上,阮承郁抱着绣春刀,出神地望着那盏明亮的花灯,他偏头看向今玉楼,阮承青就在那儿。他想起今天无意碰见的姜焉和宋余二人,他们还未上楼时,阮承郁就看见了他们,姜焉推着轮椅,不知和宋余说什么,俯身看着宋余,宋余也抬起脸看着姜焉。

自他的角度看去,那几乎像是一个吻了,明目张胆又坦率。

阮承郁突然想起那日,太子得知宋余已经恢复了记忆后,便问姜焉,宋余将来有什么打算?

姜焉说,五郎想去风雪关。

太子看着姜焉,笑了一下,道,叙宁读过前朝史吗?

姜焉点头道,略略读过一些。

太子道,时史思明为平卢兵马使,此人骁勇,深得前朝重用,可后来安禄山范阳起兵,史思明起兵呼应,险些颠覆了前朝国祚。

姜焉沉默片刻,说:“臣不是叛将,五郎也不会是,云山部族已迁入大燕整整二十载,已经回不了草原了,五郎出身宋家,更是如此,宋家阖府都在燕都……”

太子摇头道:“孤不是说你和五郎有反心,孤信你,也信宋廷玉将军的儿子不会做出不当做的事,只是你与五郎身份都特殊,你且不论,如今镇守凉州的边将,大都是宋将军的旧部,宁定军更是由宋将军亲自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