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笑道:“回去给你玩儿。”

姜焉爱不释手地抛了抛那刺绣彩球,应了声,二人一路闲逛,又一道去吃了应节的元宵,这才转道去了今玉楼。今玉楼是冯苓开在京都的酒楼,地段极好,做的也都是达官贵人的生意,因着近承天门,今夜来客更多。姜焉和宋余提着花灯来时,冯玉川正忙得满头大汗,见了二人,笑道:“怎么才来?”

宋余说:“路上逛得久了些,表哥,今日酒楼怎么样?”

“好着呢,我都要忙坏了,”冯玉川说,“你们先上去吧,雅间给你们留着呢。”

宋余应了声,姜焉自轮椅上抱起他,二人跟着引路的小二一道朝楼上去。雅间是冯苓早就给二人留着的,开窗就能瞧见承天门,是极好的位置。没成想,这边姜焉一开窗,就瞧见了隔壁正扒窗户口的阮承青。

阮承青:“哎?!齐安侯,你怎么在这儿?”

“你在这儿,五郎应该也在吧。”

宋余闻声探出脑袋,瞧见阮承青就笑了,阮承青朝他挥手,“五郎,五郎!你等我!”

阮承青就在隔壁雅间,来得快,一起来的,除了他还有阮承郁。双方互相寒暄了几句,阮承青就拉着宋余凑到了窗边,说:“五郎,你和齐安侯也是来逛灯会的吗?”

宋余:“嗯,你和阮大哥也是?”

阮承青笑嘻嘻道:“我是来逛灯会的,大哥不是,大哥今日要在承天门值守,一会儿就过去了。”

"五郎,你好些了吗?我听我哥说你前些日子和齐安侯在城外遇袭,本想去看你,我哥不让我去添乱,我去看你怎么会是添乱?”阮承青一副憋坏的样子,一张小嘴叭叭叭,愣是没让宋余寻着插话的空挡,宋余看着,却忍不住笑了起来。阮承青想起什么,道:“你年前的岁考成绩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