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说:“看了。”

“你怎的如此平静?!”阮承青说,“你这回可是狠狠出了一回风头!”

宋余:“我是在广义堂岁考中考得中游,又不是高中状元,有什么出不出风头的。”

阮承青瞅瞅他,说:“果然是好了,嘿嘿,这下可好,国子监里那些混蛋就不能再笑话你了。”

宋余看着阮承青,他这几年朋友实在少得可怜,阮承青算一个,他抬手碰了碰阮承青的手臂,说:“有你在,谁能笑话我?”

“嚯,聪明了,嘴也甜了,”阮承青高兴坏了,他得意道,“你且放心,以后在诚心堂,哥哥罩着你。”

宋余看着阮承青,迟疑了片刻,道:“二哥,我可能不去国子监了。”

阮承青愣了一下,道:“也是,你伤着了腿,得再家中静养一段时间。”

宋余摇摇头,说:“不是,是我不想再去国子监了。”

“为什么啊?”阮承青不解。

宋余斟酌道:“我找到了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它比去国子监读书更紧要。”

阮承青怔怔地看着宋余,他并不明白宋余所说的,比去国子监读书更紧要的事情是什么,可这个事总归是宋余想做的,他笑着伸手握拳撞了撞宋余的肩膀,道:“那也好,既是你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咱俩是朋友,这点不会变。”

宋余动容地看着阮承青,也抬手碰了碰他,笑道:“是,我们是朋友,一辈子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