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忙打圆场,说:“三堂兄,我还得回去换药,就先回去了,叙宁——”
姜焉:“哎!”
宋霖气急败坏,说:“宋余,我跟你说过,让你少和这个胡人搅和在一起……”他话没说完,姜焉已经推着宋余的轮椅哒哒哒地跑远了,气得宋霖甩了袖子,骂了声不要脸的蛮夷。宋余自也听见了,无奈道:“你招三堂兄作甚?他没有坏心的。”
姜焉哼哼唧唧道:“他说话不中听,尽往我痛处上戳,还不许我刺他两句?”
宋余笑道:“他也不知你我之事。”
轮椅轱辘轱辘碾过小径,转入宋余的院子,到了一处门槛时,姜焉熟练地俯身将宋余抱了起来,道:“如今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要是知道那还得了。”
宋余抱住他的脖子,姜焉臂膀有力,个头又高,抱起宋余来毫不费力。二人进了屋子,姜焉将宋余放在榻边,蹲在他身边小心地除去靴袜,一边问:“腿疼吗?”
宋余伤在右小腿,夹了木板,姜焉撩起他的衣袍,轻轻碰了碰,宋余看着他的发顶,笑了一下,道:“不疼了。”
姜焉叹口气,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可得好好养着。”
宋余道:“知道了,你都唠叨许多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