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国子监岁考在昨日就出了成绩,姜焉早早就去看了,没想到宋霖竟也知道。宋余此次成绩虽没有名列前茅,却也在中上之列,这简直惊破了许多人的睛。宋余在广业堂待了多年,学业一贯垫底,突然不声不响好了起来,即便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岁考,也引得国子监监生议论纷纷。

宋余笑了笑,道:“三堂兄怎么知道?”

宋霖说:“碰巧听人提起而已,宋余,你可算是能离开广业堂了,没再给宋家丢人。”宋余早知宋霖别扭,倒也不生气,只是道:“我也听人说三堂兄年后便能复职了,恭贺三堂兄。”

宋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矜持地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姜焉身上,道,“齐安侯这几日倒是闲,每日都来我们长平侯府上值。”

姜焉哼笑了声,道:“没办法,谁让我与五郎交情好呢,自然是常黏在一起。”

宋霖说:“可惜,元宵一过,齐安侯也要回定北关了吧,这一去,再相见就不易了。”

姜焉一手撑在轮椅椅背上,觑着宋霖,道:“三堂兄,你可知为何前些日子你会被人弹劾险些丢了官职?”

宋霖:“什么?”

姜焉咧嘴一笑,道:“固然有小人作祟,归根究底还是三堂兄这张嘴说话忒不招人喜欢了,有闲暇还是多修修那什么,闭口禅。”

宋霖脸色阴沉,瞪着姜焉,“姜焉,你什么意思?!”

“还有,谁是你三堂兄?少在这同我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