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仰头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道:“若是我不来,你岂不是连宋府大门都进不得了?”

姜焉咧一口白牙,笑嘻嘻道:“五郎小瞧我,我再等一炷香宋大人便要回来了,做官的都讲究,我好歹是陛下亲封的齐安侯,他总不能不请我进去,”他又叹了口气,说,“没法子,谁让我现下就是那要娶富贵人家小姐的穷书生,想吃天鹅的癞蛤蟆,只能想尽办法了。”

宋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他慢悠悠道,“叙宁,你说爷爷怎么突然让门房拦着你不准你进府?”

姜焉面皮紧了紧,干笑道:“兴许是不满我带你出去玩儿,却没将你好好地带回来吧,”他生硬地转了话题,道,“啊对了,五郎你腿如何了,大夫今日来看过了吗?”

宋余看着他顾左右而言他,轻轻笑了,道:“你昨儿晚上不是才看过?”

“啊哈,是吗?”姜焉清了清嗓子,道,“我这也是关心你嘛,昨夜到现在也有五六个时辰了。”

宋余:“你不是今早天亮时走的?”

姜焉闭上嘴,伸手揪了揪宋余的发尾,嘟哝道:“太聪明也不好,还是从前可爱……”

宋余笑盈盈地看着姜焉,姜焉看着他眼中的自己,也笑了一下,旋即又紧绷起来,问宋余:“一会儿就要去见你爷爷了,五郎你瞧瞧我今日怎么样?可还算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