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爹娘在呢,”二人眷恋地看着他。

宋余泣不成声,“对不起……爹娘,对不起……”

宋廷玉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什么傻话,五郎从来没有对不起爹娘。”

“我救不了你们,还将你们都忘了,我真无能,”宋余哽咽道,“……懦弱,我不配做你们的儿子,对不起。”

冯蘅伸手将宋余抱入怀中,说:“谁说的,五郎是爹娘的好孩子,乖,你已经尽力了。”

“五郎,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宋廷玉抹去他脸上的泪水,道,“该往前走了,爹娘都看着你呢。”

宋余哭得说不出话,不住地摇头,“不要,爹,娘,五郎不走……”泪眼朦胧里,宋余不止看见了他爹娘,还看见了许许多多尘封在他记忆深处的面容,他们都笑着看他,说,“五郎,该走了。”

“走吧,少将军。”

宋余泪落不止。

长平侯府内,长平侯头发花白,脊背更是伛偻,他艰涩地问容老大夫,“大夫,不是说五郎受的都是皮肉伤吗,都两天了,他怎么还不醒?”

容老大夫叹了声,“是五郎自己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