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满意足地掂掂到手的银块,笑道:“错了,是舅舅家有钱,这可是我要拿来给我娘买生辰礼的,你们不知丛华阁的首饰有多贵!”

“放屁,丛华阁就是你娘的!”

少年哈哈大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再说,凉州只有丛华阁的首饰能入眼,配得上我娘。”

“傅叔,”他转了一圈,对傅如晦道,“才二两银子,咱们可是说好了,五两。”

傅如晦干笑道:“五郎,傅叔这个月的钱都拿去买酒了,这回先记着,下个月发了俸禄就给你。”

少年勉为其难道:“好吧……”他眼珠子一转,一把搂住傅如晦的肩膀,道,"我听说白玉酒坊新开坛的藏了十年的横川酒都在傅叔手上,分我一坛。"

傅如晦两眼一瞪,道:“胡说,我才买了两坛,你张伯可是买了三坛。”

“去去去,五郎管你要酒,扯我作甚!”张副将瞪他。

少年说:“我只要一坛。”

傅如晦说:“五郎,你年纪还小,又不能喝酒,要酒作甚?”

少年笑道:“年纪小就不能喝酒了?谁说的?”

一记声音传了过来,“我说的。”

少年脸色大变,“爹!”他回过身,就见宋廷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宋余嘿然一笑,道:“爹,我这是想拿了酒来孝敬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