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焉听着宋余的话却恍了一下神,若是最初听得宋余说这样的话,他会欣喜不已,可现在他却有些迟疑。旧事血腥残酷,忘了未必不好,宋余如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他一旦想起,于宋余而言,当真是最好的吗?
姜焉耳边又浮现那日在粮行中听来的旧事,心中踌躇不已。
宋余本以为姜焉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却没想到他走了神,“侯爷,怎么了?”
姜焉回过神,道:“没什么,话说回来,宋余,你怎么管阮承青就是亲亲热热的二哥,管我就是一口一个侯爷的?咱俩可是相好!”
宋余说:“不称侯爷称什么……”
姜焉以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道:“姜焉是我的中原名字,檀罗奚是云山部族名,当然,五郎你年纪比我小,也可以叫我一声好哥哥,”他最后那几个字是带笑说的,透着说不尽的缱绻暧昧。
宋余耳朵红透,“啊……”
姜焉捏了捏他的耳朵,齿尖发痒,想咬上一口,道:“算了,不逗你了,陛下给我赐了字,叙宁,姜叙宁。”
宋余讷讷地应了声,却不好意思叫出口,闷头往前走,姜焉突然道:“五郎,你若是想起从前的事……”
宋余一怔,道:“想起不好吗?”
姜焉斟酌着道:“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