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好?”姜焉眉毛一挑,捏了下宋余的肩膀,说,“我见不得人?”
宋余咕哝道:“不是,就是……哎,哪有人老把这话挂嘴边的,这还是国子监,向学之地——”
姜焉:“向学啊,我怎的不向学,姻缘人生大事不值得好好探讨一番?”
宋余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叹了口气,小声道:“侯爷,你们云山部族人的大燕话都学得这样好吗?”
“那倒不是,”姜焉洋洋自得,“整个部族我学得最好。”
宋余嘀咕道:“那也太好了……”
姜焉笑了起来,突然伸手摸了摸宋余的脖颈,脖颈儿白皙修长,领口处却露出一点红痕,姜焉装模作样地问:“这是怎么了?”
宋余缩了缩脖子,自个儿伸手摸了一下,“昂?”
姜焉道:“红了一块儿,有些像抓痕。”
“哦,我家中不是养了一只小狸奴吗,昨儿被它抓了。”
“你这小狸奴也养了些时日了,怎的还抓你?”
宋余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兴许是哪里没做好,招着它了。”
姜焉心中哼了声,面上却一本正经,道:“他总不能无缘无故挠你,莫不是你当时做了不该做的,说了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