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这一扯,睡懵了的黑猫没反应过来,沿着被子滚向一旁摔了个四脚朝天。

黑猫:“咪呜?”

宋余做了这个梦,心虚的很,以至于再看见姜焉,脸突然就红了。

彼时阮承青正奋笔疾书抄书呢。昨夜他爹心血来潮揪了他去考较功课,这一考,阮承青是屁股遭殃手也遭殃,要不是他哥下值回来,阮承青今日能不能来国子监还是两说。

宋余也在帮他抄,谁知一抬眼,就瞧见远处梅林里的几人,当中最是高挑的那人不是姜焉是谁?他身边站着的几人有顾宣等一干好武同窗,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们对姜焉心服口服,加之年纪也相仿,竟撇开了那点胡汉之见。

阮承青一边抄一边念他爹心狠手辣,没有半点父子之情,突然身边没了应和声,疑惑地叫了声五郎,抬起头就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咦,齐安侯。”

宋余慌忙收回视线,“啊,是齐安侯。”

阮承青突然曲肘碰了碰宋余,道:“五郎,你瞧齐安侯像不像飞苑里养的孔雀?”

飞苑是皇家豢养狮虎等飞禽走兽的苑子,有时皇帝会在飞苑设宴,阮承青和宋余都去过。宋余听他这么一说,愣了下,“什么?”

阮承青拿笔头指了下姜焉,道:“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