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焉无意识地把玩着腰间的鲁班球,无所谓道:“我也不知道,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
“定北关外的胡匪,同为胡人一族的胡人,”姜焉轻轻笑了下,道,“可能还有你们——大燕人。”
阮承青和宋余都抬起眼睛看着姜焉,阮承青眉毛皱起,道:“怎么可能?燕人杀你作甚?”
姜焉说:“陛下封我为侯,大燕多少年不曾封侯了?”
“我来国子监尚且不受书生待见,我一个异族人,被侯爷擢为侯,戍守边关的边将,京都的勋贵,哪个会乐意?”
阮承青哑然。
他只是不太懂朝中事,也不愿去想,可他出身阮家,父兄都在朝为官,倒也不是真的二愣子。他想起自己的揣测,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低声道:“云山部族戍守定北关多年,是大燕的功臣,否则,陛下又怎会封你为侯?”
宋余也听得似懂非懂,他心里想,原来想要姜焉死的人这样多。
姜焉自是能察觉宋余担忧的眼神,心里受用,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辞严道:“大燕庇护我族,我族为大燕戍守边境,这是理所应当,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区区几个刺客,能奈我何?”
宋余道:“侯爷神勇,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平日身边还是要多带些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