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青哑然,片刻,又道:“那他好端端的,对你那么好做什么?”

宋余沉思了许久,说:“因为我请他吃鱼?”

阮承青:“……”

宋余却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道:“二哥你不知道,齐安侯是当真很喜欢吃鱼,我们还说定了,等来日他离京,要在我的庄子里买上鱼干鱼脯鱼酱带回定北关。”

阮承青无言,“齐安侯缺鱼吗?他是侯爵!”

宋余:“……缺吧,他说他爹他姑姑都爱吃鱼,北地少河流,他们都只能改吃牛羊了。”

阮承青:“……我怎么觉得他在骗傻子。”

宋余不高兴,“阮二郎,你才是傻子。”

阮承青哼了声,道:“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你不傻谁傻?以后被骗了可别寻我哭。”

宋余说:“齐安侯真是好人,二哥,你不能因他是胡人就歧视于他,云山部族对大燕忠心耿耿,每年边匪袭关,死在战事中的云山族人都不少,话若传他们耳中,他们会伤心的。”

阮承青一噎,说:“是,齐安侯是好人,我是坏人,我多管闲事。”

宋余笑了,道:“我知道二哥是担心我。”

阮承青:“哼,你得知道远近亲疏,咱们认识的时候,齐安侯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这话一落,就听一记声音传了过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