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可舒觉出味来,“急什?么,我也没说不行?…”
“…”,清醒只需一瞬间
俗话说的好祸害遗千年,容姓男子好死不死的,好像也不需要用什?么药,他需要的是正经
男人低吟的坏笑回荡在耳边,他侧过身来躺,时秋只觉得腰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子里,不过腰腹部间隔开许多距离,时秋怕人肚子凉伸手向下想替他捂。这回他不让了,按下她的手直接往胸口提
“都?伤成这模样?了,我们还是只说话就好不能…太?激烈”,容可舒边说话,边朝她耳珠吹气?,“师妹,来一起?养生…”
这已经不是什?么暗骚难防,这人已然是亮出了明枪,意图动作都?刻意得不行?
痒得一抽一抽又跑不脱的时秋,嗓子被一片胸肌堵得死死,挣了两?下想开口,牙先磕在了自己拇指关节上
什?么叫只说话就好?那?倒是让她开口啊,丫的自己看?看?这叫养生吗?浪漫吗?谁爱受着?谁受去
她只好又踹了人一脚这才消停
他又哑着?声笑了,手上放松了些?,这次不吹气?了,却用鼻尖去蹭时秋微凉的鼻尖,“先前我只想着?万一受伤了必须按住浊气?不发,没想会卷入水底暗流,才会…”,才会自闭神识,也间接让时秋吃了更多苦头
“不是你的错,水底极压之下活便一起?活,死便是死一双,任情任理我都?不可能丢下你,现在也一样?”,时秋也不想再聊不痛快的话题,立马将话兜圆了还回去,不给他机会置辩
他很认真用鼻尖从上往下点过时秋额头,鼻子与?嘴唇,好想干脆将自己的唇也贴上去,可又怕她一惊一乍要跳起?来打人,磨蹭了许久才心不在焉说了句,“好”
“那?现在没事了吧”,时秋确实被磨得烦,自己将头埋入颈窝里她的唇擦着?喉结而过
“唔”,容师兄战栗一阵,嘴上还在正经说,“一定不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