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浊气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
“对了你记不记得上次捉住的混沌?好像已经…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至于其他的…”
容师兄扶住了泛红的半边脸,慑于时秋‘胁迫感十?足的姿势’,他选择保持静止定定望着?她,上嘴皮子白碰下嘴皮硬是被大脑放空,无故让话落了地愣是一句没接住
时秋倒完苦水自己也冷静下来,她想为容可舒承诺些?什?么,好让人生出希望来,可说道半天自己倒也被绕了进去。只恨自己没有准备,仓促之下怎么也解不开这道可能本就无解的题
一个人的意识若时时刻刻被挂在架子上小?火烤着?,浊气?熏着?,伤口钝着?,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想死又不能死,那?可真是…
要不说容姓男子性格扭曲呢,现在看?来他能时刻经受如?此折磨却还只是轻微变态,这件事本身就已然难得了
哎,都?说众生皆苦,可她容师兄这苦头也吃得太?饱了些?
就好比现在,容姓男子倒在地上,湿发贴在鬓角唇边又恣意零落在肩头,他的衣袍半遮不遮,露了大半身子在外,面上还破了相唇间处处点血,他也不去擦双臂贴在她小?腿上有意无意轻微捏着?,一双暗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上方的人,舌尖探出来沿着?唇线走过一遭,喉头翻滚,当着?面便将她的血咽了下去
这一切举动衬在定海冷白色的光辉下,身下那?人白壁浇血,暗骚难防,分外撩…撩…撂下一幅好可怜的模样?!
“你怎么不讲话了?”,不管人家如?何,时秋决定自己还是保持正经较好
她的手温吞地来回拂开他额间碎发,到?头来又被容可舒捏手里,他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掌心,每每她都?要颤巍一下,既瘙痒又撩拨
直到?此时,时秋这才发觉自己姿势有些?不对,人家伤在背后啊,怎么能骑坐在人正面上?那?岂不是压到?背后,伤上加伤?火气?上头也不能作此行?事,着?实有些?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