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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快走吧,我留在这自己想办法”,他斟酌着?语气?, 说得慎重?

识海中看?到?的脆弱痛苦是真实发生着?的, 那?是容可舒永远不想示人的一面, 是令他痛觉自卑的一面

他的污浊无助,理应永远埋藏在晦暗角落里,尤其不想被时秋看?见的

“为什?么?”,时秋喉中一苦, 她的本意不是故意窥探啊

可他还是坚持,“忘了你看?到?的快离开这里, 我没事”

时秋忽然明白了

原来她容师兄也会自哀自怨,原来他也并非无所不能,这男人素日情绪多变却从未流露出脆弱来,大概只因平日里没有什?么能够真得伤到?他罢了

而现在,他垂首瘫倒在自己膝上,衰弱得眼皮也抬不起?来

从头到?脚皆是与?命运搏斗留下的未愈创口,曾唯一能遮掩苦痛的人皮当着?她的面被撕了个干净,藏于骨血之下的无助与?无奈,统统不受控制地暴露在湿冷空气?中,可能也只有去皮剥骨的刹那?,才能见到?他的内里也一样?是哀与?乐俱全吧

两?人僵持着?, 谁也没说话, 洞中聚集的湿气?落在石板上, 声音厚重?,像是有人心头正滴的血

疼过,忍过, 坚持过,被迫沾染鲜血与?因果,到?头来却没有向前走上哪怕一步

他这冗长的生命,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早便觉得乏累,早就想放弃了,而现在就是个好时机,试问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死法能比拯救她人更为高尚呢?

况且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只要放空脑袋,抛弃意识,再向浊气?低个头就好,为了自己或许做不到?,但为了时秋,他一定可以放弃所有长久的坚持——这全是为了不牵连她,也是为了不让她再见到?自己无助失控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