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早已不是渴求母爱与呵护的小姑娘了。
谢琬琰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怜惜:“你能想得通便好。”
这样不过几日,他们便回到京城。
车架驶入城门时,柳清卿悄悄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京城人声鼎沸,与之前变化倒不大。与郢城惶恐不安不同,还一副国泰民安的景象,并未受战事影响。
凉栗也随她一道来京,同路的还有与润。
最初谢琅得知时还颇为吃味,后来得知凉栗与与润同吃同住,倒不再如之前那般计较。
起码面上瞧不出了。
凉栗富有,到了京城自能安顿好。
只随行一路求个庇护罢了。
于是进了城她便来道别,说是快些去买个宅子去。
柳清卿与谢琬琰一道回了侯府。
侯府肃然高悬的牌匾一如往日威严,她们先去世安苑请安。
去了又回,去世安苑的路上柳清卿紧张不已。
近了世安苑便听老夫人中气十足地喊,“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这般顽皮,小心我告与你们母亲!”
两个小家伙俱是告饶,奶声奶气喊着祖奶奶,老夫人佯装无奈叹气,听着热闹极了。
将要迈过门槛时,柳清卿稍有犹豫,谢琬琰一把拽住她的手,利落将人拖了进去。
“祖母!您看是谁回来啦?”
老夫人循声一瞧,见着柳清卿后眼睛骤然一亮,紧跟着笑起来,“快过来让祖母瞧瞧。”
慈爱的手抚过她红润的脸庞,“看来在外头过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