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令人难受。
路上倒是谢琬琰总来找她,那夜急召,魏明昭连夜便赶回京城。
战事起,伏尸百万,怎都不是好事。
两个人均是心神不安,闷闷不乐。
不过谢琬琰想得开些,“谢家人总要上战场,这是每任主母都要走过的路。谢家男人要能上得了战场,谢家主母得在家中当好那定海神针。”
“此番回去可回侯府?”
本来柳清卿不想回侯府,可老夫人年岁已高,嘉姨那处又情况不明,于情于理她都得回去帮衬一番。
她想了想,“不回去住,白日过去瞧瞧吧。”
谢琬琰颔首:“这样也好,让那小子好生长长记性,将妻子气跑哪这么容易让他蒙混过去。”
旋即话音微顿,满脸嫌弃,“虽是他脑子不好,也不能轻饶了他。”
柳清卿:“……”
两人对视俱是笑起来,可笑了没两声,又均陷入沉默。
“只希望将士都能平安归来。”
“是啊。”
谢琬琰又扬起下巴暗示后头的奢华车架上头尊贵的人,“那头你准备如何?”
柳清卿微怔:“能如何?这么多年过来,各过各的罢。”
都走到现今了,再重新母女情深,她可不再那般天真。
她想了想,“面上过得去就行。”
她自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