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行二的是王后所出的公主,北戎有二王子。
柳清卿心猛然瑟缩,怎都没想到北戎二王子竟化名傅修竹在她身边如此久。
柳清卿不傻,是否那次被救便是故意的?
她咽了咽喉咙,怎都没想到竟卷入这种争斗中。
心脏如同挂上铁块不断往下坠。
若是情情爱爱,她信谢琅会救她。
可与郢城数万百姓搁到一起,谢琅怎会选她?
柳清卿心怦怦直跳,脑中各种思绪快速转动,她得想办法自救才成。
不由安慰自己,当初那般惊险都从谢琅手中跑了出来,今日也会顺遂。
忽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风送来了血腥的味道,柳清卿又是一凛。
“柳姑娘,将药方给我,我便放你自由。”
傅修竹在她身旁蹲下,环顾一圈,“柳姑娘何时沦落到在柴房的地步了?都怪谢大人。”
他幽幽说服她,“你不是最想要自由,我将你送到谢琅寻不到的地方可好?若我出手相助,他断不会再找到你。你瞧,这回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将你运出来啦?”
见她还无反应,傅修竹唇角拉平,“我知你是醒的。”
柳清卿只好睁开眼,“我并不知先生所说的药方是什么。”
“是么。”
傅修竹沉吟,伸手抬起她如今沾了灰尘略显狼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