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素来不算抛头露面,怎会有北戎牵扯上?
柳清卿茫然摇头。
凉栗狐疑摸摸下巴,又扭头看她,“你那院子里有男子同住吧?若无,便让与润去陪你。”
凉栗朝与润那边扬起下巴,她声音不小,与润听得清清楚楚,他撇开脸垂下眼眸,睫毛在风中颤抖。
柳清卿心中有事,未发现这些许不对劲,怔忪着点头,“医馆小厮回家了,但张大夫和傅修竹都在。”
凉栗安慰道:“那就好,神女村偏僻些,躲过这段风头便好了。我与你住得不远,有事你便着人喊我。”
躲过风头就好了么?那风雨欲来的恐慌感又席卷全身。
柳清卿再无看药田的兴致,草草看两眼便回到院子里。
傅修竹正在破败的木门前守着,见她回来,眼中的担忧才散去,快步朝她迎来。
“姑娘怎脸色如此白?可是遇见事了?”傅修竹关切问道。
柳清卿轻缓摇头,勉强挽起唇角,“无事。”
“真无事?可与我说说,便是帮不上忙,说不定能顶个臭皮匠呢。”
柳清卿犹豫一瞬,还是拒绝了傅修竹的好意,“我去看看林眉。”
傅修竹颔首,“好。”
柳清卿匆匆离去,便没瞧见傅修竹骤然幽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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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寥寥,神女村安静沉入黑夜,只有风吹草树的细细簌簌,和不知哪户人家的犬吠声。
按理来说这般静谧早该睡着,可柳清卿辗转反侧,怎都没有睡意。眼皮子早就酸沉,却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