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多想与她多叙闲话,如今无了空闲,却恨往日不知珍惜。
这话中不知名的意味如石块砸进平静的水波,柳清卿猛地抬头看他。他那脸颊还红着,隐约能瞧见她的巴掌印。
那怅惘的语调,好似真为不能将自己撕开而遗憾似的!
他今日好像有些不对劲,正要细想是哪处不对劲,他已牵住她的手将她引至桌旁。
一反常态冷静下来说起旁的。
可他的手还在颤抖,柳清卿瞥过他牵住自己的手。
抬眼后,柳清卿这才发现上头摆着一套素朴的新头面,恍惚想到除却那祖传的双翠玉镯,谢琅好似从未送过她什么首饰。
正想着,就听他低声说,“这是新制的毒粉与□□,都藏在头面之中。比之前的效用更好,藏在手镯中,这手镯能拆开。有卷草纹镯子里头是□□,卿卿记好。”
“还有这耳铛里……”
这都是这两日谢琅回别院亲手制的。
如今凡是关乎她的事,他信不着旁人,只信自己。
谢琅又将带来的暗器交给她,一一细讲给她听,“这是毒针,按住射出去即可,里面有十针,用时需得小心一些。”
“这珠钗上头沁了毒汁,上头有暗扣,用时拨开即可,若戴时莫大意。”
谢琅其实话一向不多,饶是重新寻到她,他也很少一口气说这般多的话。
此刻他正望进她眼里,又非常耐心地讲给她听,“可记清了?”
柳清卿忽然想到今日在船上,她试探了表兄燕罗丸与那最后那枚药丸。
表兄却神情严肃与她说——莫碰这些,危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