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他所能争抢的极限。
柳清卿驻足,朝他轻轻颔首,“知晓了表兄。”
目送表兄离去后,林眉便前来在她身旁低声耳语,“有媒人等着呢。”
柳清卿纳罕,又听林眉说,“又是高门大户。”
怪奇怪的,怎接连几日总有高门大户?
柳清卿甚有自知之明,她又不是天上仙女,一家便算了,怎会连得几家高门大户青睐?其中必有异。
“去瞧瞧。”
后院,寝房中。
谢琅匆匆归来,胸口痛到撕裂般,他将身形隐匿。
如今他早已练就出耐性。
将她放出去碰着应于诚,还是眼睁睁看她应酬登门的媒人。
都不是他愿做的。将她放出去碰着应于诚,还是眼睁睁看她应酬登门的媒人。
都不是他愿做的。
进到媒人那屋时,柳清卿忽然停住。
因着林眉拽住她的衣袖,忽然问她,“小姐真与大人无可能了么?我看着小姐似是原谅了大人。”
若是真与媒人定下,再无回头路。
林眉倒不是觉得小姐一定要与大人和好。
她只是在外飘荡半年后,察觉到郢城不对劲后,觉着大人能护住小姐。
不若敷衍敷衍,待不危险再说。
若说她真原谅他了么?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