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险些坠入丧命的急流。
敛神要抿起微张的唇瓣,却念头刚起时眼前一暗,惊愕来不及便觉他的舌尖如灵巧的小鱼般温柔勾勒着她,“他们都不如我。”
他侧头吻住她的耳尖,往下以鼻尖轻蹭她小巧饱满的耳垂。
感觉到她震颤一下,他微顿一瞬,又往下,以嘴唇细密摩挲她的颈侧,又托住她的脸颊,轻吮吸她的后颈。
果然她腿一软就要跌倒,可他怎会让她跌倒?
长臂一捞,紧揽住她的腰身,直将她往怀中带。手指轻柔摩挲着,他强迫自己缓缓起身,眼中带着熏然醉意,他摸过她泛红的眼尾。
“对不对?不如我,只有我才知你爱什么。”
他的幽幽嗓音如夜中惑人的妖鬼。
柳清卿躲闪不及遭了他的道,抬手便要打他。明明因她无力栽歪只能打到他的肩膀,谢琅见状就势将她往上一捞,那巴掌竟一分不差落到了他的脸上!
屋内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柳清卿怔住,却见他如那村头没有主人的野狗一样合着眼,万分陶醉似的直将脸颊往她掌心里蹭。
那股诡异的感觉又袭来,如洪浪一般卷积着她。一阵酥麻战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柳清卿哽住一瞬,却不想低他一头。
“大人怎知日夜相伴后,他们日后会不知?”
她渐渐清醒,目光澄澈,言语便带了讥讽挑衅。
谢琅徐徐睁开眼,目光定定,又将她带回怀中,“莫这样说,光想想,我心里就难受得很。”
谢琅不由想到今日呕血回别院,魏明昭不请自来时对他说得话——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低头不丢人。
他捞起她的手按在胸口上,让她感受到自己因她而鼓噪的心跳。
谢琅恍若出神,初次这般,虽艰难,但一字一句说得都很清楚,“真想让你将它掏出来,让你看看它里头只有你。可惜今日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