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亲自瞧着才行,他恨不得将她含在口里,咽入腹中,时刻在他眼皮子底下!
应于诚望向她的目光柔如水波,谢琅颈侧青筋迸发,真是恨不得将应于诚的眼给戳了!
可她不愿,他怕她自伤,竟只能忍着了!
哪怕内里痛得痉挛,焦躁不堪。谢琅握紧手,被她仔细包扎那处刺痛,令他好受不少。
树上忽然鸟鸣不止,谢六又在树上催他,应是有急事,向来醉心政事的谢琅谢大人竟升出恋恋不舍。
他近来……体会到许多曾经未有过的情感。
最后看眼她在的屋顶,因她在其中,平平无奇的屋顶都顺眼几分,咽下不舍,谢琅闪身便消失不见。
谢琅潜回别院寝殿,换上沾了血的寝衣。
“大人,脸还需苍白些。”
大人刚从夫人那回来,满面红润,瞧着实在不像重伤不起的模样。
禀事的人正在殿外等着,谢琅靠在软枕上一副勉强起身的样子,闻声想了想,将手腕刀痕又撕开,瞬时刀口破裂鲜血直流,痛得他脸立时变得苍白透明,额头出了冷汗,几缕发丝黏在脸上,寝衣也黏在了身上。
谢伍脸也跟着白了,伸手没拦住,欲言又止。
谢琅瞥他一眼,“让人进来。”
谢伍便咽下话,出门让人进来。
来禀之人是当地知府的心腹,却真是出乎意料的信。
“大人,潜在北羌的暗哨来报,北羌二王子已半年没露面。我们那头的人怀疑北羌二王子就在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