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全然落在应于诚眼中,他们的默契令应于诚蹙起眉。应于诚启唇想说什么,却在表妹看来时又合上。
待谢琅离去,柳清卿朝应于诚笑笑,抬手请他在藤椅上落座。
另外只有一张空椅,适才真是尴尬,还好谢琅先行离去。
心里却冒个念头——谢琅今日好生乖巧,像神女村村长家养的大狗一样。
她忽地想起曾经李嬷嬷跟她讲过,与男人过日子就跟驯狗一样,乖了便哄着,呲牙便给一鞭子。
李嬷嬷没与男子成亲过过日子,她以为嬷嬷说笑呢,怎……
她摇摇头,将这滑稽的念头暂且甩出去。
一抬眼却见表兄正凝着自己,那目光说不出的愧疚难过,柳清卿连忙敛神不再想那些旁的。
却也没开口,唇边衔笑等表兄。
表兄应是知晓她母亲如今贵为王妃的……
一时之间她不知该怎样面对表兄,表兄对她是好,可帮着瞒了她,心里头怪复杂,像酸汤面里掺上了红薯粥,奇奇怪怪的。
再者,她与表兄浅薄的情谊能比得上摄政王府么?
她不愿再落空一场。
应于诚眉眼染上一层伤感,“许久未见,表妹近来可好?”
“甚好,表兄如何?”柳清卿客气应承着。
柳清卿不知,他出了后院,转身便跃于房上。悄然掀开瓦片。
他自恃光明磊落,向来不屑做这事,或让谢伍去做。如今却……不愿假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