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简单,除却桌柜,能坐的只有两张竹藤椅。
一个在木桌后,一张在角落矮几旁。
两人并肩立于她面前,均沉目看向她。
柳清卿:“……”
往那角落处瞥一眼,一时陷入犹疑。这两人她谁都得罪不起,若是从前与谢琅感情甚好时,她自是让表兄落座。
可今,在她眼里二人都是外人。
忽然,房檐上头咕咕两声鸟叫,谢琅眉眼微动。
柳清卿却猛地松口气,轻声唤他,“大人”。
未想到她一听便知是他的人。
谢琅胸口热起来,他的夫人何其聪慧!
下一瞬却见她蹙眉望向自己。
没明说,谢琅却知她在催促自己去处理旁事。
她是嫌自己碍眼了,谢琅瞳色瞬时冷了下去,手指收紧带得筋脉俱痛,心也空落落的。
但他哪肯让应少将军看他笑话,只好强强咽下苦涩,仿若无事朝她轻轻挑眉一笑,“知晓了。”
他倒渐渐不一样了,目送他出了书房,要走时却侧身看过来。谢琅没将门合上,见柳清卿清秀的眉心又隆起,谢琅抿唇将门往回关了一半,却未关紧。
应于诚是差点议过亲的表兄,自然要男女有别,不似他是亲兄呢。
透过缝隙朝她扬眉,柳清卿轻轻颔首。
谢琅也学着她的模样点头,随即又沉沉看眼应于诚,才在鸟鸣又起时不得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