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多谢。”
谢琅起身便要走。
却听魏明昭忽然出声,“谢大人这算终是吃到自以为是的恶果了么?”
谢琅停住。
魏明昭却无其他想法,转开话头又问了一句,“再见她,你可与她道歉了?”
他打眼一瞧就从谢琅隆起的眉头中看出谢琅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得其法,要不怎能被人划了一刀还开心呢?
魏明昭想起当初他求谢琬琰原谅他时可是脸面骨气俱是不要,死皮赖脸。他觉着谢琅许是拉不下这脸。
他却不知谢琅早不端君子模样,如鬼魅般日日潜入寝房,将佳人藏于怀中。
“你倒好好想想明明当初日子过得好,怎么走到今日这遭的。”
见谢琅长眉挑起,魏明昭与他做了十余年兄弟,便知晓他想的甚,忙打断他,“她有手有脚,若想走总是走得成,你还能困她一辈子不成?”
为何不成?
他以眼神反问。
“那你是想她如从前待你,还是想她冷眼相待?”
这倒将谢琅问住了。
“那应……如何?”谢琅拧眉。
“那谢大人可问着了,这事我卓有经验。”
魏明昭甚是骄傲扬起下颚,“如今你瞧你姐姐与我多好?”
谢琅:“……”
瞥他一眼,艰难将奚落之语咽了回去。
“夫妻一体,不看说的,要看做的。你想她如何待你,你便先如何待她。自小你便将心事埋于心底,不与人说。不若先踏出一步想想你的夫人值不值得你改了这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