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连点头。
“抓住的人可审出什么了?”
有人潜入别院,那头还真怪执着,双方几乎是明牌了。
进一个抓一个,进一双抓一双,却还是源源不断往内试探。
晕着的谢琅好似味美的唐僧肉,勾得他们欲罢不能。
下属却摇头,“来人性烈,每每被抓住都咬破藏于牙中毒药。困于网下还不及捉出之时人就死透了。”
谢琅轻叹,“这回来势汹汹,怕是不能善了了。”
下属却有他事禀报,“魏大人已到郢城。”
谢琅挑眉沉吟一声,以示知晓。
“魏大人约您今日见一面。”
“今日?”
谢琅指指天上高悬的月色。
下属点头,“许是有要事。”
既如此……
谢琅蜷了蜷手,右掌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疼痛唤回他的心神。
本想早些回医馆,也不知她睡着了么?
她好像在他身上种上了极细的丝线,一头在他身上,另一头被她捏在手里。她一动,他的身上便有丝丝缕缕的欢喜与刺痛。
却令他沉迷。
他能感受到蛊虫在他体内正思念着她的圣雪,与他一样。
虽定亲的玉佩被她还了回来,可他们独有一对蛊虫,怎不算是相携相印呢?
若是谢琬琰听到这话,非指他鼻子骂他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