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未发觉,现在瞧着衣服下头好像是什么细锁链。
男人温柔笑笑,长指一勾便解开那本就松散的系带。
瞬时衣襟敞开,露出里头金色的锁链。
那精致的金色链条从他颈项绕过,下头是镂空的金网罩在他的鼓起的胸肌与腹肌之上。
灯火之下,闪烁如星,隐隐约约,若有似无。
尤其他目光淡然出尘却无半点媚人之意,却更……诱人。
柳清卿哪见过这阵仗,还能这般?
愕然瞪大眼,脸跟冒火一般,倏地侧过头,猛烈咳嗽起来。
男人起身立于她身后,轻她后背。
“下回还能见到姑娘么?”
“咳咳……”
柳清卿未答话,男人也并不催促,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缓揉捏。
这也是清风馆一大绝活——推拿做得好。
夜色渐深,柳清卿都不敢看这人的眼,支支吾吾躲闪答道:“下回,下回再说。你先下去吧。”
他走时,柳清卿却忽然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眸,温柔笑答:“我名叫与润,姑娘。”
她只觉浑身潮热,在房中静了许久。
她这才知晓为何有权势的男人会沉溺声色之地,清风馆甚至不是声色之地,却误打误撞为她编织了早就破碎的梦。
柳清卿出了会神,时辰太晚,便不回医馆了。凉栗不知去了何处,没瞧见她。她便跟掌柜说了声先行到后头的院子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