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推开房门,却见谢琅竟端坐于桌旁。听到动静立时抬头,如鹰隼般宛如实质的尖利目光朝她射来,柳清卿向后一步。
回过神屈膝行礼,“我还有些事要做,恕不能奉陪,大人在此歇息罢。”
说罢便轻轻巧巧又将房门合上了?
合上了?
谢琅愕然。
她竟将他又这般轻飘飘地扔这了!
打不得,骂不得,逼得紧了生怕她再不管不顾跑了。
在朝野中呼风唤雨的谢琅竟拿她没有办法了。
怕她恼怒,怕她生怨。
谢琅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应是真的不再爱他了。
当初他并不以为情爱多么重要,也不稀罕,可此时,心为何如此痛?
痛得他弯下傲骨,痛得他眼角溢出了水珠。
他的衷肠她不听,他的情谊她置若罔闻。
明明已解开误会,她怎还如此待他?
她对他油盐不进,敷衍之极!
敷衍之极!
最初,他还骗自己说只是想找到她,看她无恙。此刻,疼痛都已无法遮掩他想藏起、看不起的爱意。
他也落得他看不上的下场,不,他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