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愕然,竟不知说何应对!
待柳清卿安抚好那家人,回来时就见二人并肩而立,却面向两边谁都不理谁。
狐疑瞧一眼,便打道回府。
柳清卿刚提步,傅修竹默契跟上。
“姑娘近来驭马之术愈发好了,我瞧着再有段时日,独自起码回京都不成问题!”傅修竹夸赞道。
“傅先生居功甚伟,我也没想到骑马这般快活。风吹过脸颊,爽快极了!”她悦声答道。
两人交谈声时近时远,谢琅面色沉郁坠在后面。
至那栓马的树旁,柳清卿解开缰绳,回头朝谢琅一笑,“兄长不是还有事,兄长莫担忧,我便与傅先生先行回医馆了。”
头痛难挨,谢琅耳朵嗡鸣,眼前几乎看不清,艰难立在原地。
腰腹处伤处又麻又痛,腹腔内那子蛊感受到宿主剧烈跌宕的心绪,正在体内撕开皮肉欢快游走。
只听马蹄哒哒声渐远,属于她的味道也飘远。
曾经眼中只有他的柳清卿,此时竟当着他的面与旁人走了!
一路上柳清卿惴惴不安,不知傅修竹可有察觉,悄悄瞥两眼,只见傅修竹若有所思。
她只希望莫给谢琅添乱,让他办完事快快回京。
自初次山洞后,他又退了回去,变回端方君子,好似那冷厉疯魔的一面只是她的梦。柳清卿不敢招惹他,只想着他没了新鲜劲,赶紧敷衍着赶紧将人哄走。
有风与鸟的陪伴,很快便回到医馆。
马刚停稳,就有人急声唤傅大夫,傅修竹只好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柳清卿佯装不懂,回了后院,想歇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