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被派了旁的活,没跟大人出去做戏骗人,故而他得寻那时在大人身边的护卫。
转念一想,大人也不算做戏吧,这身上的伤都是实打实的,他也不知大人为何对自己这般狠。
原来就狠。
但自打夫人离去,他有时都不敢靠近大人。
大人……隐隐像疯了一般。
就说今日做戏,坠马做个样子便是,哪能实打实玩真的?
谢伍很快将白日那三个护卫寻来,一行人匆匆赶回去。
回去时,大人还立在那,一动未动,谢伍心咯噔一下,又看大人正以手指轻轻拨弄着身上白色绑带的绳结,那冷漠沉迷的神情,不禁让他头皮发麻。
他做梦都想求求夫人赶紧回来吧!哪怕变成鬼魂都成!
他觉得,他们大人好似要熬不住了。
在大人看过来时,谢伍极有眼色先开了口。
“你们将今日之事细细讲一遍,大人这伤处是何人给医的?”
几人对视一眼,为首的护卫便将今日之事讲了一遍。
“大人可是觉得哪里不对,我今日便觉有异。”
医馆他们是随意寻的,在大人坠马晕倒后他们为了显得真,便直接问了聚在一旁的百姓近处哪个医馆可信,百姓为他们指路。
“可是今日为大人上药那女子……”
女子?
谢琅在心中缓慢咀嚼这二字,终于动了,撩起眼皮定定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