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又将她抱得更紧,脸颊紧贴着她单薄的肩骨,长臂如藤曼缠着她,几日难眠,今日终于能睡着了。
翌日醒来,谢琅不在。
柳清卿却觉浑身酸得很,像被人用绳索捆了一整晚似的。
她醒神后面无表情发呆许久,后终下定决心地攥拳砸向床面,带起伤口的刺痛让她更清醒几分!
她将赵盼生叫到跟前,旁人她都不放心。
李嬷嬷年纪大,她不愿让李嬷嬷趟这趟浑水。而青橘性情憨厚,若是知晓实情许是瞒不过谢琅,再让她踏入险地便不好。林眉沉默寡言,忽然张罗这事,也会引人怀疑。
思来想去,就赵盼生适合,她胆子大,有自己的主意,进退有度。想来能将这事办好,她便赌一次。
柳清卿含恨地想,谢琅不是说谢家没有和离,只有丧偶吗?
那她就让他如愿丧偶!
一想到那般场景,心中便一阵激荡畅快!
她想着便痴然笑了,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脸上发凉,抬手一模便沾了一手的泪水。柳清卿低眸凝着掌心的水渍,面无表情。
一抬眼瞧见赵盼生已经站在门口,正担忧地望着她。
柳清卿随意抹去泪水,叫她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饶是胆子大的赵盼生都惊得捂住嘴,那瞪圆的眼要从眼眶中掉出去了似的!
“小姐!何至于此!”
赵盼生跪在地上,急得膝行至小姐跟前,顾不得主仆之别攥住小姐的手,“那药可拿得准,怎能胡乱吃,若是有事……”
赵盼生一想到那种可能便慌乱不已,“若是有事该如何是好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