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落的怀抱终于被填满,谢琅满足地喟叹出声。
转念又想到谢从林,就是他爹在外头生的野种。
谢从林,谢从林。
听闻那孩子的母亲姓林。
谢琅不由冷嗤,这名起得好生缠绵。
谢琅一边感受着柳清卿身上散发的温暖热意,一边在心中不屑。
故而他不懂柳清卿为何总是纠结那情情爱爱,情情爱爱有什么好?父亲当初爱母亲爱到恨不得豁出命,最后不还是背叛了母亲,让母亲避出侯府落得“尸横野外”,“隐姓埋名”,也变得家不像家。
还是他的夫人好。
在她因被他冷待便要翻脸和离时他便知晓,她心中有他。
虽说利益与权势比虚无缥缈的情爱坚实,但她心里又有他,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了。
谢琅不是没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但他不计较,将脸埋于她柔软的颈窝,将她揽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去。
他想起幼时自己养的那只猫,那猫甚是顽皮,跳出院外受了伤,拖着最后一口气爬回来找他,最后死在他怀里。
柳清卿让他想起了那只猫,他可允她偶尔玩耍,伸出爪子挠他也无妨,但却不能跳出他的院墙。不然受伤了怎么办?
她冷着脸却比过去更加诱人,更鲜活。
令他能窥见她真实的灵魂。
相比于粉饰的伪装,他更愿面对真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