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诡异地静了一瞬。
随即向来好性的柳清卿勃然大怒,冷笑一声便手一挥便将药碗摔到地上。
霎时间洁净清透的白瓷碗尽碎成片。
一如她的心,她的亲事,她这场宛如笑话的爱意。
“将人赶出去。”
她回过身,哑声吩咐。
赵盼生瞧见了也柳眉倒竖,直捡起食盒扔进谢伍怀中,指着他便骂,“我家小姐身子好好的,要喝什么药,有你这般咒人的吗?”
赵盼生甚至不敢将静心那两字念出来!
骂还不解气,上前两步伸手打到他身上噼啪作响。
谢伍捧住食盒忙闪躲:“欸赵姑娘……不是……”
连推带搡就将人赶了出去,赵盼生胸口气得直上直下的。回头便要去扶小姐。
可小姐背后好像长了眼睛,朝她摆手,“你也出去吧。”
没听到她动,小姐又补了一句,“我无事。”
小姐性子好,凡事向来看得开,都往好了想。
赵盼生还是初次听到小姐这般心如死灰的声音,心头不由发紧。
想了想还是依着小姐,“小姐,我就守在外头。”
终于等到房门轻声合上,柳清卿再也挨不住腿的酸胀,扶桌挪近圆凳时却一踉跄,失了准头跌到地上,整个人伏在冰冷的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