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便是气话,若是离开侯府,她能去何处?
且先不说她不知王妃与她的真实关系,就是摄政王府里外的暗流涌动,寻常相认偶然走动便算,若是长居王府,明枪暗箭,断是不可的。
她又会去哪?
偌大京城,他想不到她有何去处。
谢琅知晓她对他甚为喜爱,每每瞧他的眼底装满了月河星辰。
如此想来,莫名悬提起的心放松些许。
今夜让她好生冷静冷静罢。
想清楚后,谢琅便先去将自己清洗一番。
为了赶回京城,他已两天两夜未合眼,便到书房暗室的床榻上合眼休息。却不知怎么,明明脑袋昏沉,却怎么都睡不着。
另一头柳清卿立在八仙桌旁出了好一会儿神。
这人疾步如风地走了,桌上头摆着为他准备的上好的笔墨,可怎么眨眼间他人就不见了,还将她精心写就的两篇和离书也给顺走了?
这走向与她想的大为不同。
莫名腿软,柳清卿眼瞧着就要跌倒,连忙回神扶住了桌,这才堪堪站稳。
一直候在外头提心吊胆的李嬷嬷瞅准时机溜了进来,忙问小姐,“小姐可是谈好了?”
就是瞅着姑爷离去时的模样,不大像呢。
柳清卿闻言怔忪着摇了摇头,望向李嬷嬷半晌后缓声道:“夫君……不,大人说他无意和离。”
不仅不愿和离,还将她精心写就的和离书给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