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动作迅捷,立刻两人结对将红木箱子重新抬进库房中去,没片刻偏院的院子便重回空荡。
“夫人何时吩咐的?”谢琅问。
机灵的小厮忙答道:“夫人是两日之前吩咐我们将这些箱子抬出来理顺一遍,今日晌午弄好了便在外头晾着。”
两日前?两日前他刚离京。
谢琅心中有了数。
谢琅:“夫人可说之后何用?”
小厮茫然摇头表示不知,谢琅便轻轻颔首表示知晓,转身出了偏院。
到了书房后打了个响哨,谢六如鬼魅般骤然现身。
“近来夫人可有异?”
谢六便将近来夫人忙活的事讲了一遍,与之前递来的消息并无不同。
谢琅挥手让谢六退下,孤身在书房中枯坐,将思绪理了一遍,怎样想都想不通柳氏为何忽然提出和离。
耽误他?
为何有如此古怪奇异的想法?
他们不是过得很好?
思来想去,谢琅以为柳氏应是说的气话。
但他不觉此等严肃之事可随意拿出以宣泄不满。
有事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