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细想,谢琅便已到他们跟前。
应于诚先朝谢琅拱手,“谢大人。”
谢琅回礼,“应少将军。”
两人便无话了。
仨人静默立于树下,一时间无人开口便陷入一阵诡异的静默。
应于诚悄然打量着谢琅,隐有雏形的权臣之姿,果真威风凛凛,气宇不凡。想表妹在柳府艰难长大,能嫁得如此郎君被护于羽翼之下也算是苦尽甘来。
不知谢大人可知表妹近来所为,他刚知时都颇为惊讶,没想到表妹一弱小女子还能有这般胸襟。他一想,便想跟谢大人夸赞表妹一番,也好叫谢大人知晓表妹不是娘家无人撑腰。
“谢大人可知卿卿近来……”
话还未说完,两道目光朝他投来。
一道如凛冽寒刃,一道懵懂后急色。
还未等他说完,柳清卿便急急开口打断了表兄,“时辰不早了,表兄还得早些回去歇息。”
她瞥眼沉默的谢琅,硬着头皮朝表兄福身行礼,“夫君刚回,想来要回府休整一番,我们便先行离去了。”
谢琅闻言淡淡睨她一眼,将她慌乱的目光和乱颤的羽睫看进眼里。
既她如此说,似在担忧自己,谢琅没再拆穿追究,而是朝应于诚又一拱手,“应少将军。”
应于诚也敛神回礼。
应于诚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出了神。
明明是好事,表妹为何不愿让谢大人知晓?
他们夫妇之间,好似不大寻常。
出乎意料,回程谢琅却未骑马,而是随柳清卿进了她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