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不愧是我朝栋梁之材,才高八斗气宇轩昂!”
“更是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呢!”
李嬷嬷更是,“这等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满天下也没几个!也不知谁有那好福气,许是上辈子救了菩萨才成呢!”
应于诚被夸得满面通红,温润如玉的俊脸好似映上红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朝她们连连拱手作揖求饶,让她们莫再说了。他素来在兵营的糙汉子堆里长大,何尝让人如此夸过!
上回如此羞还是幼童时顽劣闯祸被父亲扒光了挂在家中横梁上,弟弟拿着冰糖果子坐在地上眨巴着眼睛仰头瞧的时候。
见表兄如此臊得慌,柳清卿含笑为他解围,“表兄倒叫我想起了一句诗。”
李嬷嬷三人见小姐开口立时闭嘴,也紧着想听小姐会说什么呢。
应于诚忙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好奇问道:“哪句诗?”
柳清卿凝神思索,这还是她近来才看的,印象之深,她记起眼睛一亮,缓声念了出来,“濯濯如春月柳,轩轩如朝霞举。”
说罢抿唇憋笑,眼神俏皮地看向他。
如春日杨柳般夺目,像璀璨朝霞般明媚。
和缓的嗓音如冰川融化而成的清溪,直淌进了应于诚的心里。
表妹说他如春柳……
她的那个柳吗?
他似被雷电击中,脸红更甚刚刚。身体轻颤一下,藏于衣袖下的大手忽然攥紧。
他垂下眼帘朝表妹拱手:“应某实难受如此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