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乖巧,惹人怜惜。
谢琅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觉得昨日夫人与她妹妹那话应是闹别扭,玩笑罢了。
应当不是真的。
在床榻上她喜爱他,与他绝然相配。
他们分明很好。
谢琅神情散漫慵懒,揽住她的圆润的肩头,又仔细睨她一眼后也合上眼浅寐片刻。
一夜劳累,柳清卿睡着了却又恍若未睡,整个人轻飘飘的。
谢琅从未这般凶狠,她也未体会过力竭而眠,复又震醒的滋味。
对他的情爱没甚盼望了,话本子里头的黄言黄语倒成了真。
如干渴的鱼。
之前还腹诽过谢琅不似传闻中的武将那般孔武有力,这经了一夜,却是实打实地知晓了武将的非同凡响。
原来之前他是手下留情了。
原来那处酸软肿痛是这感觉,她的嗓子也哑了。
柳清卿:“……”
简直不知如何弄的,明明她强忍着并无喊叫!
假寐等他起身离去,听他进了净房,提起的心才放下半分,耳边却还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脑子里思来想去,不可遏制想到昨夜种种,连忙咬住唇瓣给压下去。
若说一时半刻立时便斩断情愫那是假的,但她已日渐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