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揽住她。
后来她便不会游水的人像坠入温热的山泉中一样,浮浮沉沉不得其法。
后面的事,她朦朦胧胧记不清,只隐约记得他不时在耳边问她,这样可好?这样可对?
可要重些?
夫人为何无声,是嫌弃为夫慢了么?
幽深的眼眸凝在她身上,坚持不懈地问她。
非要她答话,哪怕是破碎的喉音。
可她求他缓些,他也不听她的呀!
那猛烈进攻的架势宛如在战场上冲锋,分明是恨不得要生吞了她!
她昏昏沉沉地想。
在晃晃悠悠着坠入黑暗前,她强撑精神瞥眼窗外熹微的光芒,悄悄往前躲。
艰难拨出一缕思绪想,这人是怎么了?
身后的人却敏锐发现她走了神,长臂一捞将她拉了回来,不肯遂她的意让她躲避半分。
柳清卿:……
又过许多,纷繁复杂的声响终于归于宁静。
谢琅靠在那,长臂揽着怀中累晕的夫人。
她白皙的脸颊因他而变得红润,唇瓣也因他肿如熟桃。
谢琅菲薄的唇角终于微微弯起,他以食指骨节轻轻抚过她潮湿的脸颊。
许是痒,她拧着眉往他怀中躲,如玉的手臂还紧紧揽住他,挪动身子又往他怀里蹭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