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霸道无理些,姐姐便在母亲那能少遭些罪。
心中百转千回,柳清滢心里咯噔一下,姐姐定是病了才说此胡话!
二话不说便拽着姐姐往外走,一边吩咐下人去安排车驾,“得去医馆好生瞧瞧。”
见李嬷嬷几个面色警惕看过来,柳清滢也不恼,仿若没瞧见她们眼里的排斥,反倒将她们招来询问,“姐姐近来身体可好?府医可来把平安脉了?”
将李嬷嬷几人问得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叫她们如何说,近来小姐频频抱恙,她们也甚为忧心。
见李嬷嬷欲言又止,柳清滢便懂了,不由分说拉着柳清卿往外头走,“嬷嬷,今日天气正好,我们一并出去诊诊脉。”
李嬷嬷头一回瞅着柳清滢顺眼,忙点头,“好!去瞧瞧。”
几人不顾柳清卿反对,又推又揽地将她赶出府。赵盼生还脚程颇快地回了嘉兰苑给小姐取了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
一行人风风火火出了府。
另一头,竹林中。
谢琅依旧立于原地,他面无表情地挪眼,从手中的碎瓷片到适才破碎掉进草丛的碎茶盏。
耳边还回响着刚刚柳氏那悚然听闻的话语,什么叫让人入府陪伴?
倏地,他冷嗤一声,将手中碎瓷轻轻一掷,砸到红色高墙上,瞬时炸裂四碎。
还长相厮守的那种伴?
他怎不知自己想与旁人长相厮守!
他是什么猫狗都能塞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