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禁轻嗤,就说他不愿与她做那事吧?
鼻子闻见淡淡的酒气,她却并不厌烦,不做更好。
白日疲累,恍恍惚惚便睡着了。
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谢琅却睡不着。
侧眸看向她乖巧柔顺的侧颜。见她睡得安稳,谢琅心底却隐有火气。他从未有过这般难言之感。
她为何收这药丸,他俩明明感情甚好,她到底在密谋什么?
翌日醒来。
身旁早已空荡,柳清卿伸手摸去。谢琅昨夜睡的那处早凉透了。
她缩回手,用锦被重新将自己裹紧。
想起谢琅昨夜的异常,她在话本子里看多了,应是被酒意勾出了火气才来找她。
但应是不喜她,所以都做到那般程度都不愿真切碰她。
这也说得通了,之前他也是如此。
也许在他心中,她并无资格孕育他的子嗣。
就像他说,清滢更好。
柳清卿抱住自己,眼底流露出的那层伤感转瞬就被她压了回去。
只给自己几息伤感,瞳孔中翻涌着痛苦和悲楚,她合上眼,再睁开时已一片平静。她翻身下床,快步去打开妆匣,锦盒还好好放在那,她不由松了口气。
召赵盼生进来,她梳洗妥当,用了早食便带着林眉一道出府。
她还不知,在暗处,在马车驶出侯府时,便有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跟上。
今日柳清卿有两件事要办,一是将礼物送予王妃,二是让林眉去瞧瞧这药丸可是真的。
今日来得急,只盼着王妃在府,拨冗片刻让她将这礼物交予她。
虽王妃给了她玉牌让她进出畅通无阻,柳清卿等闲不敢胡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