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便算了,既知晓,柳清卿断断不能讨人嫌。
不再顾念他,心脏也变得听话。她合上眼,被衾里暖烘烘的,睡意重新升起。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听到谢琅从净房出来后脚步顿了顿。
衣料摩擦锦被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他上了床榻在另一侧躺好。
睡意渐沉,她裹紧被子,正要彻底睡去之时,一道滚烫的鼻息扫过她耳后,寒毛乍起。
她不禁惊得一抖,身后的人动作一顿,当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却感觉到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紧揽过去。
等等……
这是忽然作何?
近来他们虽偶尔同榻而眠,但都各睡各的。
连锦被都各盖各的。
算得上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了!
……
曾那么多次,他们从未如此过,她竟不知自己……竟这般意志薄弱!
她还以为自己坚不可摧呢!
他却好似修真人士,会仙术一般。
定是用了什么法术。
她胡乱给自己找旁的理由。
想说话阻止他却顾不得,她便要躲,却被他紧紧箍住。
她忙向后用力攥住他粗壮的手腕制止他。
哪能他想如何便如何呢?当她泥捏的不成!
谢琅仿佛浑然不觉她的推拒,顺势像翻鱼一样将她翻过来,定定看向她迷蒙的眼眸忽然低笑一声,便低下头。
柳清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