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黑夜在他身后,宛若巨大的斗篷,好似有雷霆万钧之势!
总觉得他照比往常不同,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脚刚踏到地上,他如钳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杯热茶即可。”
柳清卿怔忪,又听他低哑说道:“劳夫人,等我回来。”
未等她问等什么,就见谢琅从暗夜中缓步走出,深深看她一眼后便往净房走去。
不一会儿便听到淅沥的水声,好像正在净身。
……
这是何意?
柳清卿不解。
柳清卿走到桌旁,倒了热茶捧在手中暖手。
刚刚那一下给她吓得身后起了一层冷汗,手也冰凉。初秋夜凉,她正微微颤抖。
转念又冷静下来,自己兴许是想多了。
自成婚以来他们同房都是有次数的,很是能数的清。成婚才几月,每月两回,能有几次。
谢琅并不喜那事,兴致寥寥只是应付了事,丁点不像孔武有力的武将,之前连她那样时他都能推拒开。他又不喜自己,而且不是初五十五,柳清卿觉得大概不能如何。
应就是在外应酬了罢,柳清卿将茶盏放回桌上,又往净房看一眼。避无可避索性先回到床榻上,背对着躺好重新合上眼,在他回来前睡着就是了。
或者他以为自己睡着也可。除却每月同房那两次,在床榻上他们都各睡各的,他向来不怎理会她。
思绪滑过,柳清卿不由又嘲笑自己。
他的不在意摆得明明白白,与她疏离冷淡,就她还跟瞎了双目似的往上头扑,让人笑话。
他如今依旧待她周到,那是嘉姨自幼教的好。说不定他心中如何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