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头,看刚刚表兄矗立的地方,早已空荡荡。
她的心也变得空荡荡。
原来有个好兄长是这种滋味啊……
抬步往府内走去,走得越深,心便越沉。
愈发想离开这压抑的侯府。
应于诚从侯府离去便回了客栈,没再去摄政王府。
总往摄政王府跑未免太惹眼,这王府不知暗中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他于回客栈房内,想到王妃的暗示,想到表妹郁郁的眉眼,不由轻叹口气。
想来表妹在侯府过得并不欢愉,即便她百般掩饰,他也能瞧出她与母亲整日欢畅舒展的不同。
下午听她说要去王府,应于诚眸光微闪,到底没多说。
来时父亲便嘱咐他此事复杂,而且是人家的自家事,让他切莫插手。
他往后将自己砸于床榻之上,手覆于胸口,每每想起表妹如水的眼眸,总觉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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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卿回府后趁着天色还早,便继续着手为王妃备礼。
应算是她的离别礼了。
她在母亲留下的书中看到一安眠古方,说是能平心静气,养血安神。
她去过王府几次,知晓王妃素有心事,睡得不安稳。她想着王妃不缺金银财宝,便多做几个安神香包送给王妃。她感念王妃照拂,旁的她也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