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于诚眼里终于也染上笑:“表妹,我知。”
两厢对视,都瞧见对方真切的笑容,两个人俱是放松,便莫名其妙笑得大声了些。
应于诚转念便问:“表妹近来过得可顺心?有何我是可做的?”
有倒是有,但柳清卿也不是傻子,总不能四处嚷嚷她要走。
虽说是表兄表妹,却跟陌生人也没甚两样。
嘉兰居雅间中,谢琅正与人会面。
似听到熟悉之声,谢琅不由蹙眉,垂眼又凝神听了一会儿,面色不大好。
隐约能听出好像是柳氏与一男子。
后半程半几乎没再言语,只听对方说。
听着对方说正事,却控制不住出神。那人见状,嗓音也渐渐低下。
谢琅压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情绪,待将人送走后才叫谢伍进来,回雅间转身之际还仿佛无意瞥了隔壁一眼,那一眼停留了几息。
待谢伍随他进来,他以眼神示意谢伍关上门。
谢伍领命。
刚一回头却吓一跳,大人不知何时如鬼魅般立在他身侧一步之遥,忽然低声,“你去隔壁打探一番,切记隐匿身形。”
这命令让谢伍一头雾水,还想再问,大人却竖起手指让他噤声。
谢伍咽了咽口水,只好退出雅间。
出去后躲开人前,熟手熟脚上了房顶。
这算是最隐匿行踪,不易被发现的手段了。
他如壁虎一般趴在午后滚烫的房顶,悄悄将青瓦掀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