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无奈,俯身为她拉好锦被,正要起身时,她好似嫌热,腿一蹬便将锦被踢开。
白皙如玉的腿上,满是红痕。
谢琅不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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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兰苑垂花门外。
谢伍正在那等着大人去练武场,可到了时辰大人还未出来,谢伍自然不敢催,便安生等着。
也四处打量着,却没见赵姑娘的踪影。
好生奇怪,原来总能碰着。
近来他常往这头跑,却怎么都见不着人。
难道是大人惹了夫人生气,他在赵姑娘那也跟着吃锅烙啦?
那他多冤呢!
正想着,耳朵一动,探身一瞧果然是正房门开了,大人正大步踏下台阶。下台阶时手上也没停,理着鞶革。
谢伍连忙迎上去,“大人,今日还去练武场吗?”
听到这话谢琅却忽然停住,之前带着夫人练体,也不知这段时间夫人可有懈怠?
他忽然心生愧疚,先前不应因着莫须有之事冷待她。
罢了,再慢慢弥补吧。
“大人?”
谢琅回神,抬头看眼时辰:“来不及,今日不去了。”
谢伍纳罕。
哟,这可稀罕啦,这去练武场向来风雨无阻,今日居然轻飘飘地不去了。
可是头一回。
不知怎的,谢伍就觉得沉郁许久的大人今日心情好上不少。但虽说好了,却陷入沉思。
他小心打量,哪敢问呐。倒是心里惦记着下衙后去寻赵姑娘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