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她这副虚假模样下的真实想法在目光如炬的谢琅眼中,一览无余。
谢琅:“好,谢夫人关心。”
柳清卿:……
回了房中,柳清卿逃也似的先去净房洗漱。
磨蹭一会儿等出来时谢琅正在换衣,见她出来,谢琅赶紧侧身。
见谢琅避着自己去净房,柳清卿撇撇嘴。
谁想看似的。
好似她辣手摧花非要将他怎样似的,原来倒是想,现在可丁点都不想。
柳清卿记仇。
自知他嫌弃自己并已想着和离,她也不屑往他身上贴。
趁他还未回来,柳清卿赶紧躺好。
先是平躺着,却因紧张觉得喘不上气,便干脆背对着他那侧。
如今妻子寝时背对夫君是大不敬,她现在可顾不上这么多了。
权当睡着了,管它敬不敬。
怕谢琅发觉有异,将锦被拉到肩头往上,盖住了大半的脸。
听着谢琅洗漱好从净房出来,柳清卿紧张地猛吸口气。又怕他听到,赶紧捂住嘴。
闭上眼求爷爷告奶奶,他直接睡了吧,千万别叫她。
原本盼着的初五十五,现在每每临近都头皮发麻。
还好今日不是初五,也不是十五。
谢琅发尾还沾着水汽,怕沾上她令她难受,便拿帕子又擦了一会儿。再摸摸只剩潮气才往床榻那边走,远远就瞧见她缩在被窝里的背影。